阡陌

是拐拐啵!


pm/舰r/FGO/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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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出的粮的口味从各种方面来说都很奇怪,请谨慎食用
基本上啥都吃的选手……但是……
死也不吃齐格天草,天草咕哒♀
黑名单不长眼,谁叫你雷到我了jpg
黑名单这个功能不就是给人用的么
不喜欢blhx
会发表关于blhx的暴躁黑言论,受不了的请绕道)

 

【伯爵天草】岛原10


仇天草看着天草,天草盯着他拔出来的刀尖,岩窟王抓住天草的手臂就想往身后带,可是天草死死的站在原地,他把胳膊从岩窟王的手里抽出来,羽织的布料被揉皱了。
天草一步步向着他走过去,咕哒君想喊他,最后也只发出几个不成调的气音。到了这时候岩窟王才渐渐察觉到这间教堂的气氛压抑的可怕,沉寂的死几乎要将在其中的所有活物吞噬。
天草拔出了刀,仇天草亦举起了刀,一模一样的两位从者缓缓的相互接近着,然后刀刃相接——这对于日本刀来说是很伤的,可是双方彼此都没有这个心思考虑这个。仇天草想要杀了眼前的ruler,而天草想要解决这个特异点的事件,无论是谁的眼中都容不下对方的模样。

仇天草的眼中容不下天草,他对天草充满了杀意,而天草看待仇天草的态度就像他曾经干过的那样抛却憎恨,如果可以,他巴不得彻底斩断憎恨。

岩窟王想到了之前在梦中仇天草对自己讲的,“天草爱所有人。”正是因为这样,他对于自己才没有爱……所以才能对自己在一开始就用下杀手么……

仇天草睁大了眼睛,从别人的角度看不见,从他的角度却可以看的一清二楚的,天草冷淡的眼睛。一见面的时候天草就明白了,眼前的家伙是怎么一个回事,亚种特异点的天草四郎为他奠定了作为复仇者召唤的可能性,血尸山河的复仇者到死都不愿意再升上英灵座,而眼前的天草,大概是在观察到了这种可能性之后召唤而来的存在吧。

而召唤者……御主(master)是……?

仇天草单手握刀和天草默默的较劲,在天草还未彻底压制他之前空出一只手,魔术回路运转起来,红黑色的回路覆盖手臂,暴走的魔力几乎是擦着天草的脸颊飞出去。

被晾在一旁的咕哒君急的要死,玛修担忧的看着御主,岩窟王按住咕哒君的肩膀,金色的眼睛盯着教堂的某个角落,老者拄着拐杖站在那里看着仇天草和天草打架,半边身体隐藏在黑暗中。

仇天草时不时用魔术阴天草一下,天草也不是乖乖站在那儿就只拿刀跟他打,天慧基盘蓝的光芒之下伤口堪堪愈合,迎面仇天草的刀尖抵了上来,天草后退,一缕白发落地的同时天草上前去对着长的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从者好看的脸就来了一下。
“你们怎么都这么喜欢打脸的。”仇天草偏头吐出一口血来,冷笑着看着天草站在那儿血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
“让开”天草开口,连敬语都不加,“就算你在这里完成了复仇,这也不过是特异点”
“你不可能让开,我也不可能。”
天草的眼睛闭了闭,仇天草想冲上来捅他,天草张开双臂抱住他顺势按住他握刀的手,天草将三池典太反手而握,按照太刀的长度要做到这样的动作的确有些困难和不适,最终冰冷的刀刃还是抵住了仇天草的脖颈。
仇天草头搁在天草肩膀上,不依不饶的偏头去咬他,天草没躲只是抓着仇天草手腕的力道更大了,不理会黑发的复仇者单纯泄愤一样的行为,他继续说。
“无论如何,既定的历史都已经无法改变,如果你想要用圣杯来改变的话……”天草深吸了一口气,“曾经也不是没有类似的记录,虽然无论是炼金术师先生还是法老先生都不肯说,但是改变历史的后果肯定是对人理的破坏行为吧。”
“那又怎么样,我达到我的结果就行了,管他后果怎么样呢。”仇天草噗的一下吐掉了咬出的伤口里面流出来的血,深红色的液体溅到天草背后的羽织上面。
天草偏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黑发复仇者血色染就的眼睛,他说,“按理来说应该杀了你,可是我还需要一个答案。”
“是谁召唤的你?”

说着话的时候天草的眼中有这么一瞬间闪过了祈求,他在内心祈求天主事态不要是他所想的那样,临近答案,圣人却开始拼命的想要逃避。
无论他怎么样佯装坚强,即便多了那六十年的人生,他的内心还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的模样啊。
颤抖的指尖抓紧了仇天草的衣袖,而黑发的复仇者却开始大笑。

“闭嘴,笑的太难听了,小鬼”
不知何时,岩窟王已经站在了老者的面前,他眼睛盯着面前半边身体隐藏在黑暗角落中的老者,嘴里则毫不留情的吐出嘲讽仇天草的话语。仇天草和天草一齐看向他,在看清老人的面容之后天草的眼中有这么一瞬间的震惊,然而他很快平静下来,只是手紧紧揪着仇天草的衣袖——也不是他喜欢,只是手里没有别的东西可以抓,下意识的产生这样的行为。

岩窟王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他盯着老者藏在黑暗中的手看,黑炎在他的脚边燃烧着。
“从者失去了master就会消失,我说的对么?”
面对着老者,复仇之基督化身的男人开口,而睿智的老者却发出了沙哑的笑声。
“不,四郎的魔力源有一部分是圣杯,就算老朽死去,他也能单独现界一段时间吧。”
“哦,然后你就把你那只手里面提的东西给他看,然后栽赃给我们,将他彻底变作撒旦去复仇是么?或许还算进了我杀死你的可能性。”岩窟王发出了他标志性的魔性笑声,被拆穿了计谋的老者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森宗……先生……”天草艰难的开口,而被他死死禁锢在怀里的仇天草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得拼命冲开天草的胳膊几乎是用抢的夺过老者手中的东西,幼子的眼睛安静的闭着,是在睡眠中迎来了死亡。
至少他自己这么相信着……直到最后都这么相信着。

“为什么……是您!”仇天草几乎是用吼的说出这句话,承担了一切负面恶的少年瘦弱的肩膀再也支撑不住溢满这间教堂的巨大怨恨,亲近之人被夺去,信赖之人的背叛彻底压倒了他,他浑身脱力跪倒在地上,唯一仅剩的力气只有捧住手上的那颗头颅。
“下命令吧,共犯者。”岩窟王看着咕哒君,嘴角咧出笑容,“这对你来说不困难吧,”
————
黑炎烧尽了老者的尸体,岩窟王走向天草,天草还有些恍惚,他俯下身,把那根从头到尾都没有点燃的烟递到天草面前,天草茫然的看了他一眼,接过打火机帮他点了烟。
“谢谢你,幸苦你了,ruler。”
银白色发的少年抬起头,神色复杂,他所承受的压力与痛苦并没有比那边那个avenger好到哪里去,岩窟王伸手揉了揉他的头。
“谢谢您,avenger先生。”

咕哒君并没有对仇天草下杀手,黑发的少年的眼中褪去了最后一丝希望,岩窟王一脸戒备的抓住天草的手,天草愣了一下,随即握紧了,玛修架起了盾,咕哒君站在玛修背后,一瞬间气氛变得有些熟悉,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咕哒君对上仇天草的眼睛。
“你难道想……?!不,快住手avenger!”

在那灼热的气流扑面而来之前,有那么一瞬间,天草看到了仇天草的脸,盈满了绝望,曾经拥有希望,然后被无情的夺去,连最后一点希望的火光都不给他留下,唯一能做的,就是向着那不知道还是否存在的仇敌露出复仇的獠牙,这就是Avenger了吧,少年模样的ruler在岩窟王逐渐收紧的怀抱中这么思索着。
他和仇天草的分界线不过是在岛原之乱之后,在看见那一切之后,他选择了去拯救所有人,而仇天草选择对那些死去的人负责。
到头来谁都没有错,两者都是天草四郎时贞的可能性。
只是世界需要继续延伸出枝桠,不能在这里完蛋罢了。

周围是燃烧不尽的火焰,连天空都被染成滚烫的深红,岩窟王的眼前除了燃烧的火焰之外什么都看不到,直到天草略带颤抖的手握住了他的指尖。
“这个固有结界是【我和他】共同的过去,所以我似乎不会受到伤害,但是……”岩窟王咳了一声,吐出一口血来,灼烧和诅咒从陷入这个固有结界开始就在不断侵蚀他的身体。
“我的宝具在正常的圣杯战争中是不能完全发动的,因为master无法支撑如此庞大的魔力消耗,虽然会给迦勒底的电力系统带来一些负荷,但是如今只能这样了吧。”
黑红和蓝白的回路蔓延上少年的双臂,魔力在暴走,天草深吸一口气,看向浓烟冲上的天空。
“双腕.集次零束!”

沉溺于仇恨的黑发少年在火海中仰起了头,头顶只有浓烟弥漫的天空,这是确确实实的人间地狱,心象风景之中白发少年迎着他走上去,手里拿着旗帜,即便旗面已经破碎,笙旗顽强的飘扬着。ruler把手中的旗杆塞进avenger手中,黑发的少年看着白发的少年,后者露出一贯的温和微笑。
“谢谢你,avenger,对于他们的死我怎么可能不愧疚,我以为能够达到全人类的救济的话就能给他们一个交代……但是,我忘了,救济是属于活在世上的人。”
“愿望也是属于活在世上的人,ruler。”黑发的少年双手握紧旗帜,将它插在脚边的土地上,“你的灵基上并没有这个世界,因为你是那个选择了继续前进的天草四郎。。”
“你去追求你的理想,而我留在这里就好了。”仇天草回过头来看他,眼中有着恳求,“只是,别忘了他们。”
“你滚吧,下次我一定要杀了你。”

白发的少年离开了那片永远燃烧的世界,avenger靠着旗帜闭上了眼,朦胧中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ruler那讨人厌的声音。

“caster,麻烦用一下你的剧场。”
“吾辈明白了,但是您不看么?天草阁下。”

燃烧的瓦砾下面不知道何时开出了无名的花朵,虚幻的女人出现在黑发少年的身边,轻轻的搂住了他,然后是面带笑容的少女,睿智的老者,持着画笔的年轻人,拿着十字架的男男女女……原城的火焰没有一刻不曾熄灭,疲惫的少年在母亲温暖的怀抱中睡去,即便战争与苦难孕育了数以千计的恶,那微弱的一点点的善却又是那样的可贵,剧场结束之时,少年还会作为复仇者继续走下去,同时这份小小的温暖善意会化为无名的花朵,会永久的存在于他的灵基之上。
即使作为avenger,也不能做会令母亲,令姐姐,令那些死去的人反感厌恶的事情。
想到这一点的黑发少年留下泪来,灵基溃散的痛苦也不及于此时缠绕在心脏上的绞痛。
一心向善是不可能的,只要有一丝毁灭德川的机会就都不能放弃,只是……只是像这次一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再做一次了,必须得向大家道歉才行……
世界的枝桠啊……在达成愿望之前,绝不允许你断裂,你就再向前……再顽强的向前延伸吧!
————
天草扶着岩窟王踏在迦勒底管制室的地板上,岩窟王谢绝了医护人员上前来检查的动作,示意他们先去关照作为御主的咕哒君,然后拉着天草快步走出了管制室的大门。
“您还是得去医务室结束一下治疗!”天草拉住想要就这么走回宿舍的岩窟王,少年的语气带上了一些不容反对的严肃。岩窟王回头看了眼抓住他衣袖的天草,一把提起天草的衣领把他按在墙上。
“我有些话想和你说。”岩窟王将面前的少年压制在走廊拐角的角落,被迫站在角落的天草安静的听着。
“说完就请和我去医务室”
岩窟王一巴掌拍在迟钝的ruler脑门上,用的力气都是实打实的,疼的天草捂住了额头,然后岩窟王俯身伏在少年的耳边,用很认真的语气开口。
“我爱你。”
“诶?”突然被表白不知所措的少年愣了一下,然后脸迅速的蹿红。
“太突然了,您在耍弄我吗?”
“你想要更直接一点的表达方式也可以啊。”岩窟王一把抱起天草就往宿舍走,吐在耳边的温热触感让天草想起了补魔的经历。
“不……那个,我……唔,您也太!”
“如果是我并不讨厌您之类的话就免了。”岩窟王蹭着天草的头发,而天草太过惊讶一时间将自己在走廊被岩窟王一直公主抱的姿势抱着的事实抛在脑后,片刻之后,缓过神来的白发少年主动搂住岩窟王的脖颈,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说了句什么。
岩窟王的神色缓和下来,他把天草放到地上而天草抱住他的脖子小声的问了一句您能再抱抱我吗?
岩窟王露出笑容,他再次俯身抱住了眼前的少年。

——END——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这个坑终于填完了_(:з」∠)_果然让四郎酱开窍的过程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写不来写不来,只能请爱德蒙先生提着他的耳朵表达心意了!
森宗先生最后还是把你写黑了真是对不起……我相信您其实一定是个教导四郎酱的好人,但是无奈从一开始就受到魔界转生OVA的影响于是没办法就只能这么写下去了。
结果到最后也没想好怎么把柳生十兵卫插进来emmm
总之,十分感谢看到这里的你,我们下个坑再见←已经在写大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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