阡陌

是拐拐啵!


pm/舰r/FGO/原创
P→14557455
产出的粮的口味从各种方面来说都很奇怪,请谨慎食用
基本上啥都吃的选手……但是……
死也不吃齐格天草,天草咕哒♀
黑名单不长眼,谁叫你雷到我了jpg
黑名单这个功能不就是给人用的么
不喜欢blhx
会发表关于blhx的暴躁黑言论,受不了的请绕道)

 

【伯爵天草】岛原08


天草醒过来的时候,身上是温暖的披风,背后是冰冷的岩壁。岩窟王抽完一支烟回来,看见天草脱了披风正打量着自己身体上的痕迹,察觉到有什么人接近,天草抬起头,岩窟王能看见他脖子上和胸前的红痕。天草深色的皮肤上带点儿红有着异样的美感。
“早上好,先生”
回复健康的天草笑眯眯的和岩窟王打招呼,而岩窟王脑子里只有他昨天在自己怀里哭泣的样子,他走过去把披风给天草拉拉好,面前的少年带着温和的笑,而他则想到天草的衣服已经被自己割烂了。
“抱歉那个……衣服……”
“啊……那个没事的。”天草毫不在意的说道,“那个严格意义上来说的话,只是平常穿的衣服而已。”
岩窟王这时才想起来天草有两套衣服这个事实,虽然那场圣杯战争中的样式不知道为何会被记录在灵基上面。
看着天草换上阵羽织,因为灵基改变而变长的白发束成长长的马尾,岩窟王捧起一缕白发轻轻吻上去,天草被吓了一跳,他不解的看着面前的复仇者先生,岩窟王抬头捏住天草的下巴“天草,你会爱人吗?”
“您指的是拯救和包容吗?”
岩窟王抱住面前的少年,羽织的布料被他的手指压出褶皱,他想要询问,对于自己的感情他已经得到答案,他现在需要的是天草的答案。岩窟王的意识一阵恍惚,然后耳边传来嘲笑。
“怎么可能,不可能的。”黑发的少年站在远处,岩窟王看不清他的脸,但是他的声音确确实实的传达到了,“主拥有大爱……而怀有拯救大愿的人不会再爱人,知道为什么么avenger先生……”
“因为,他自认为没有爱人的资格,他不会爱人也不会被爱。”黑发的少年在黑暗中发出嗤笑,“悲伤属于自己,而救赎属于所有人,懂了么?爱他的人的声音传达不到他的耳边,因为他……我就是这样一个无可救药的人!”
那一瞬间岩窟王看到了,黑发的少年站在十字架下,眼中的光模糊而悲伤。

“先生?”天草看着面前发愣的avenger,考虑着要不要来一发神明裁决(物理)来把他拍醒,可是突然清醒的岩窟王一把把他抱的更紧。
“先生,这样抱着我好难受”天草抓着他的胳膊想把他推开,但是岩窟王的手指插进他的长发里面把他的头按在胸前。
“天草……”
“先生?您今天有点奇怪。”天草费力的伸出手试图按平岩窟王皱起的眉头,指尖碰了碰眼尾,镶嵌了十字瞳孔的金色眼睛追随着他移动的指尖最后停留在领口。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并不讨厌您啊。”
岩窟王愣了一下,他稍微放松了对天草的禁锢,一时间他有些无措,而眼前的少年敏锐的看出了他的无措,虽然他可能并不理解缘由,但是天草的包容让岩窟王更加不知如何是好。本该是让他十分感到厌恶的,天草的那份无底线的包容……噢不对,他的底线是圣杯。
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氛围被打破,岩窟王也没有兴致继续去追问少年的感情,暂时的休息之所也不是很安全,从清晨开始尸人就在不断进行着骚扰。
一番商议之后果然还是决定继续向岛原出发,天草换成三破的衣服之后更加的显眼,在向着目的地进发的同时还要尽量避开人群聚居之处,路上解决了rider和berserker,似乎因为召唤并不完全,已经是接近影从者的姿态。不过……

武藏提着刀皱着眉头想把牢牢黏在咕哒君身上的即将滚回英灵座的影从者berserker剥下来,后者死死抱着咕哒君的胳膊还喊着“除非把我和安珍大人的胳膊一起砍下来!你有本事就来啊你这个暴力武士!”
学妹想上去帮忙可是无从下手,贞德和小次郎不知所措,岩窟王抽烟看戏,天草则是一脸“反正她都快消散了就随便了”的样子吃瓜看戏,莎士比亚奋笔疾书。
最后影从者还是乖乖的回去英灵座了。之后收到了迦勒底的联络,因为之前咕哒君拜托达芬奇酱查了岩窟王和他说的那个老头子的事情,她是来汇报结果的。咕哒君看向天草问道,“需不需要我们回避一下?”
“没关系的,请讲吧达芬奇酱。”
——
“先生。”守夜轮班之前,天草提早了一会儿蹲到了篝火边上,岩窟王正把烟凑到火里点燃了,他瞥了一眼没穿外面那件羽织就跑出来的天草,应了一声。
“怎么了,离换班还有一段时间吧?”
“英灵不用睡眠的,先生”天草平淡而无情的纠正了他,岩窟王伸手报复般的按了按他的头发,如愿得到了少年小声的反抗。
“森宗先生是等同于老师一样,教导我的人…虽然关于他的记载不多,但是……”
“你觉得他不可能与我们为敌么?”
“我信任曾经与我战斗过的人。”篝火之下,天草的眼中仿佛也有火光在燃烧,岩窟王拿起放在膝盖上的帽子,扣在天草头上,借着帽檐投下的黑暗吻了眼前的少年,天草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是没有抗拒。没有深入探索甚至没有混杂情欲,岩窟王只是和少年的嘴唇稍微接触了一会儿,最后像是安抚一般的啄了啄他的唇角。
火光照在天草脸上,看不清是脸红还是仅仅是因为火光。
“纯洁无瑕的信赖之心,是罪恶之源。”
“请不要随便改动人家的话啊,先生”天草笑了,“您不怕回了英灵殿被作家本人找上门来么?”
岩窟王被噎了一下,他取回自己的帽子扣在头上,起身想走,挪了几步之后又回来解下披风扔在天草头上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天草坐在火边把自己裹进岩窟王的披风里面,他盯着火光回想着之前岩窟王说的话,片刻之后他伸出手,手腕上魔术回路闪着微弱的光,他握紧了双手。

【我追寻的,是全人类的救赎】
篝火旁边,少年心怀大愿,即便伸向星辰的行为被两度打断,他也不会放弃对星辰的追寻。在那之前,一定,无论如何,得将崩坏的人理拯救下来才行,如果人类这一存在被消灭,那么救济本身就会成为泡影。
少年的头顶,是1684年的夜空,他伸手虚握,星辰依旧在遥远的彼方闪烁着久远的光。
————
黑发的少年坐在老者分配给自己的房间里面,怀中的孩子睡着了,很神奇的,明明应当完全失去理智的尸人也需要睡眠,他小心翼翼的把孩子抱到榻榻米上面,扯起薄被盖在他的身上。少年仰起头,不满的瞪了一眼门口,身体下意识的挡在孩子的身前。
caster站在门口,颇为有兴趣的看着睡着了的小尸人,以及已经开始面露凶相的少年。
“虽然我很感兴趣为什么还会保有理智,不过我再向前一步,您就会攻过来了吧?”caster……身着白袍的魔术师笑着。
“还请您退回去,做好您份内的事情呢”黑发的少年笑眯眯的,苍白的指尖一点点的按在刀柄上。
“行……我走,不过在那之前,我想问您一个问题。”caster轻缓的晃动着手中的血瓶。
“您想对圣杯许什么样的愿望,天草四郎。”
“将德川的国家,变成地狱。”
“呵……”caster轻笑一声,下一秒锋利的刀刃就抵上了他的脖子,少年清秀的脸庞写满了杀意,血色的瞳孔对上caster的眼睛,刀锋微震割破表层皮肤,流下细细的血线来。
一直等到caster重新退回黑暗的走廊,少年才转身回到房间,孩子依旧沉睡着。
天草走到窗前,从哪里看过去的话只能看到一片废墟,再后面是悬崖峭壁和岛原的海,而此时并没有海浪的声音传过来。天草从怀里摸出一个十字架,当初森宗意轩召唤他的时候,他当着老者的面把十字架从脖子上面扯下来狠狠摔在地面上,并且说着再也不相信神了,这样的话。
诚然,他不再相信天主,事实证明并不会有人来救他们,信徒的哀叹传不到天主的耳中,自然也不会降下救济。
如果没有天主降下救济,那么就由自己来,即便化为复仇者也在所不辞,无论是什么方式的救济都行,爱对他来说没有意义,他只需抱有恨……召唤的时候,老者是这么说的。
“唔……但是……”天草看了一眼沉睡的孩子,他跪了下来紧紧握住手中的十字架,那个孩子将十字架给他捡回来的时候他很想拒绝,但是他无法拒绝幼子嘶哑喉咙里面发出来的恳求。
“那个孩子不会原谅我去做坏事……所以……”
“圣杯……万能的许愿机,请给予全人类以善的……救济!”

————
【写在后面】
啊不小心把仇草也写成杯性恋了药丸!

  32 2
评论(2)
热度(32)

© 阡陌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