阡陌

是拐拐啵!


pm/舰r/FGO/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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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出的粮的口味从各种方面来说都很奇怪,请谨慎食用
基本上啥都吃的选手……但是……
死也不吃齐格天草,天草咕哒♀
黑名单不长眼,谁叫你雷到我了jpg
黑名单这个功能不就是给人用的么
不喜欢blhx
会发表关于blhx的暴躁黑言论,受不了的请绕道)

 

【伯爵天草】岛原05

#好像越写越歪了这篇我原来是想干嘛来着x

“Archer去继续追击Ruler了吗?”坐在十字架下独自沉思的少年背后,老者无声的现出身形。
“嗯……”少年,天草四郎时贞站起来,那颗骷髅骨碌碌的滚到了角落里面,滚到了一个人的脚下。
“您有什么事情吗?”黑发的天草看向角落,那里站立着一个娇小的身影,她的身躯埋在黑暗下,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一个白色的骷髅面具。面具依然残破了一半,上面残留着血渍。
由圣杯召唤而来的,来自遥远未来的记录。
Assassin,哈桑.萨巴赫,以毒作为武器,在黑暗中开放的毒之花…………虽然是这么说,眼前的少女只是圣杯召唤而来的记录残片。
在世界分支上进行的这场圣杯战争,不完全的从者,不完全的世界,连许愿机本身是否完整都不得而知。
破了的面具下面,少女紫色的眼睛空洞而无神,失去了感情,失去了爱,只是被愧疚和罪恶感驱使的从者,只要老者(master)一声令下,她就会前去杀掉前来维持秩序的Ruler的毒杀机械。
那是在迦勒底的少女在遥远过去的某场圣杯战争中丢失的记忆,因为一些缘故被英灵座漏下的记录在老者的妖术和圣杯的作用下现界于这个特异点。

“用Archer实在是太过兴师动众了,Assassin,毒杀者啊,你就前去讲那ruler抹杀在你的剧毒之下吧!”
“……”黑发的少年的视线追随着assassin离开之后看向了老者,“我不觉得archer会放弃追击。”
“无妨,无妨”老者走到了十字架下面,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从者只是圣杯的养分,只要圣杯盈满,这片土地,将会变成人间地狱!”
“生命,还需要更多的生命来填满圣杯!德川下的人啊,都成为撒旦的祭品吧!!”
少年看着陷入疯狂的老人,他漠然走到教堂门口,外面是荒废的城市风景,他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对着天空伸出了双手。
双腕上流下触目惊心的刀伤,仿佛是被生生切开又缝合上似的,魔术回路顽强的泛着光芒。
少年闭上眼睛。
“对不起……再忍耐一下……就好了,真的对不起。”他轻声自语,话语滑过喉头破碎成模糊的气音。
“死守此城者,来世永为兄弟”
殉难者们哀嚎者从瓦砾下面破土而出,带着死前扭曲的表情,带着不甘,带着恐惧,带着恨,一步一步的向着城外德川的天下走去。他们将撕开无辜之人的胸膛,掠取他们的性命吧。

一只手抓住了天草的下衣摆,黑发的少年睁开眼睛,在他眼前的是幼子,本该是被主的光芒庇佑的,充满希望的幼子,却在这地狱中丧去了性命。
不知为何没有遵从他宝具的指挥随着尸人大军而去,或许是因为出现了什么错误,又或许是因为……
“你还不知恨是何物吧,无辜的孩子啊”
“大……哥哥……”本该已经失去说话能力的孩子发出了嘶哑的话语声,“你不要……哭……了……”
“我没有……”天草拉起孩子的手,他的眼睛凝视着前方,“不知恨的孩子啊,恶魔(撒旦)不需要哭泣。”
啪嗒。
一滴血色的泪顺着他苍白的脸颊缓缓滑下,溅到了他的脚下,蔓延成一朵小小的血花。
“大哥哥……不要哭了……不要哭……”

“那么到时候就拜托你了,caster”

天草刚从树林里面溜出来就被岩窟王一把抓住了。
“你去干嘛了,神父”岩窟王抓着天草的衣领把他揪起来摁在树上,用眼神上上下下把少年大量了个遍。天草干净的衣服上面粘了些草叶屑,被摁着也没有反抗而是仰头看着比自己高大多了的法国男性。
“没什么哦,先生”真诚而无辜的眼神,在岩窟王的眼中天的草裹着无懈可击的铠甲,铠甲上生出的不是倒刺而是温柔的蚕丝,他能带着发自内心的笑容去包容一切,但是没人能撕开那层柔软而坚硬的外壳去触碰到其中的少年。
他想起来自己小时候试图剪开虫茧,他想看一下化蝶的过程,结果里面的虫蛹几天后痛苦的死掉了。
岩窟王很好奇,天草的话究竟会如何。
他包容一切,他是当之无愧的圣人,即便没有得到承认,既定的事实也不会改变,正是如此,他想将他拉入地狱,渴望看到他堕落的样子,当诅咒和谩骂从那双歌颂神明的嘴中发出的时候,该是多么美妙的一番光景。
岩窟王怀揣着最大的恶意死死盯着眼前的少年并且猜测着。
天草被他盯的浑身不自在,出于职业道德抬手就给了他一个洗礼脉唱(物理)

“哦呀,似乎已经到晚饭时间了呢,先生。”从桎梏中挣脱出来的神职人员微笑着向不远处挥着手的咕哒君点头示意,岩窟王不爽的磨了磨牙跟了上去。

虽然勉强逃过了archer的攻击,但是不保证对方会继续找上门来,吃完饭咕哒君招了从者们打算开个会什么的,莎士比亚表示“吾辈要去创作了你们聊我先溜了”然后就跑掉了,已经习惯剧作家的划水行为的咕哒君也就由着他去了。
“使用火绳枪的从者……难道是信长?”
“对方是个男人,应该不是那位魔王阁下”
“可是我来迦勒底之前的认知中信长就是男的啊……”咕哒君忍不住吐槽。
“前辈 比起真名这种,我们是不是应该考虑怎能突破火绳枪的火力覆盖。”
“这个的话我已经有办法了。”天草坐在角落里面突然发言,“master,能不能把一部分指挥权转交给我呢。”
“嗯?”
面对咕哒君不明所以的表情,天草笑了笑。
“我有作为master的经验,您是知道的,如果您信得过我的话,我有把握突破火绳枪的火力。”

最后一番权衡咕哒君还是放心的把部分指挥权交给了天草,毕竟没有圣杯的话这位秩序善的ruler基本不会搞出什么对我方不利的事情。何况他答应过封存自己的愿望。

因为这个时期的日本禁教令的下达,带着两位天主教徒和看起来就很可疑的外国人接近人群简直就是作死,这两天都一直是睡野外的,好歹是找到了个山洞可以睡,天气也很给面子的没有下雨。天草躺在分给他的那个角落里面,即便是垫着薄薄的一层稻草,天草也睡的安安分分,双手交叠在胸前的少年平躺着,气息均匀而平和,睫毛偶尔会轻轻的颤抖一下。
岩窟王轻手轻脚蹭到天草边上,把熟睡的少年抱在了怀里。
天草张开眼睛,还带着一丝瞌睡的迷迷糊糊,他蹭了蹭岩窟王的下巴,岩窟王张开斗篷把他一起裹了进去。
“好温暖啊,先生的里面”天草躺的安分,屈起膝盖把自己完全蜷缩进那一片温暖里面。
“我就当你在讲黄段子了”
“阿马德乌斯先生究竟灌输了您什么奇怪的信息啊。”少年把头埋在厚实的布料里面发出含糊不清的咕哝。然而下一秒天草迅速坐起来从怀中掏出掏出三根黑键向外投掷出,魔力凝成的剑刃和什么金属制品在空中相碰了。透过洞口透进来的微光,他看见黑键反射的光芒,以及插在岩石缝隙里的短刀。
“轮到守夜的是……master!”天草握紧了手上的太刀,他是很担心御主的安危,可是当下贸然冲出去肯定会受到隐秘在黑暗中的什么东西的袭击,至少他和岩窟王现在还好好的,没有灵基消散也没有被召回迦勒底,御主肯定还没有被威胁到性命吧。
“我想你肯定不会轻易出来的吧……assassin?”天草冷静的开口,而旁边的岩窟王早就耐不住性子了。黑炎汹汹的燃烧起来,即便被天草假设为assassin的什么东西接近也无法确保不被黑炎灼伤。
但是assassin还是攻过来了,穿着黑色紧身衣服的褐肤少女,脸上带着一半的骷髅面具,露出来的紫色眼睛只有空洞和茫然。
杀死ruler,她遵循着这唯一的命令,她自身也不知晓自己是否愿意去杀死眼前的少年。愧疚填满她的身体,在遥远未来的东京,在那场圣杯战争中被抛弃的记录。
她只想要解脱。
“对不起……但是……请杀了我!”
身怀剧毒的暗杀者,少女哭喊着举起手中的匕首。她会失败,无论是眼前的男人,还是男人身后的少年她都不是对手。
岩窟王金色的眼睛几乎也要燃出火焰一般,漆黑的火袭卷了assassin的身体,肌肤率先灼烧成了灰烬,然后是骨骼和内脏,复仇者毫不怜惜,但是天草压下了他的手。
“别杀死她,说不定能套点什么情报。”
“别天真了,ruler,她是哈桑。萨巴赫,虽然有点奇怪但是也和迦勒底那群面具一样,暗杀者一旦被抓住是绝对不会透露半分情报的。”
assassin的身体已经开始溃散,黑炎烧掉了她的灵核,就算不管她她也会就这么消散。
作为assassin的从者,作为被抛弃的记录。
像废纸篓里面燃烧的废稿一样被消灭。
“啊……巽……”
黑炎已经消散,二人面前的少女已经濒临消失,她的眼睛毫无焦距的看向前方,她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遥远未来的记录,普普通通的少年,被少女亲吻的少年,被少女拥抱的少年……被少女爱着的……少年。
“你们的master已经被我的毒干掉了”最后,濒临消散的assassin平静的说着。
“谢谢你……对不起……”
少女紫色的眼睛第一次有了光,那是泪光,她在魔力溃散的光芒中微笑着,不知是在向着眼前帮助她解脱的人还是在向着远方死去的少年诉说。

————迦勒底
“caster……?”躺在ICU里面还不容易从昏迷中抢救出来的杰基尔看着坐在床头的青年,他盯着膝盖上的炼金术书,视线却死死的盯着某一个点。
在走神吗?真是少见啊,对他来说。
“berserker……不,没什么。”
若告诉了他那场圣杯战争的结局,如果知晓了master最终末路,脸上不知道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只是,刚刚那是幻象么……
残破的城池,城墙上满是灼烧的痕迹,大概是自己的人影走在城市中,将凉透了的尸体做成尸人。
那是,行走于不同的世界线的自己吗……

“对了,那个孩子最近也被召唤到迦勒底底了吧……”杰基尔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archer拜托我不要把东京……圣杯战争的事情透露给她。”
“……你不恨吗,berserker”
“怎么会……”青年的眼中满盈着温柔的笑意,“至少最后一起协助了saber,她肯定不是个坏孩子。”
————
等天草和岩窟王跑到守夜的火堆边上的时候,看见咕哒君趴在玛修膝盖上面睡的正香。
有谁还记得他有毒耐性这回事吗x

【写在后……后面】
因为实在想不到怎么办就这么草率的发了便当……对不起……
因为迦勒底的静谧似乎没有苍银那一段的记忆所以设定是这段记录被抛弃了,特异点的静谧是作为那段废弃记录的化身被召唤的,因为森宗的魔术精神也有点不太正常……嗯。
有谁还记得杰基尔还在ICU里面这回事吗x
顺便因为苍银杰基尔是berserker这边设定的豆爸习惯改不过来,大英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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