阡陌

是拐拐啵!


pm/舰r/FGO/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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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出的粮的口味从各种方面来说都很奇怪,请谨慎食用
基本上啥都吃的选手……但是……
死也不吃齐格天草,天草咕哒♀
黑名单不长眼,谁叫你雷到我了jpg
黑名单这个功能不就是给人用的么
不喜欢blhx
会发表关于blhx的暴躁黑言论,受不了的请绕道)

 

【伯爵天草/吸血鬼pa】标题……标题想不出来呀先空着吧x

      和虾虾 @九斤馫 合写的不知道几百年前的坑x

      车的部分老被屏蔽等下我发微博链接到评论区叭

       设定及剧情梗概

   镇上的人们在议论,半个月前,镇上教堂的神父死了。

    有人惋惜着又一位虔诚的信徒升上了天堂,也有人庆幸那个惺惺作态的老头子终于去了地狱。惋惜归惋惜,庆幸归庆幸,无关者的逝去不会扰乱一潭名为生活的死水,比起老神父的死,人们更关心是由谁来接任教堂。

    然后那名少年被人们推举出来,能够在水面行走、使唤鸽子、卵中取出圣经的,不知道是真是假的逸闻在人们的口中悄悄流传开来,然后在口述和口述之间流传得越加离谱。正值不安定的战乱时期,虽然战争的风暴并没有席卷这个小镇,但教会上层估计因为混乱或者忙碌,竟没有任何指派新神父的意思,而生活还要继续下去,脆弱的信仰需要有人来维持。

    不知相貌,少年的名字在人们之间悄悄流传开来。

    ——Zeronimo

    白发的少年坐在窗前,低着头,手中鲜红的祭披展开,布料略显老旧却干净整齐,一如既往沿着折痕叠好放进手边的箱子里,做完每天早上都要做的最后一件事,少年抬头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少年的身上穿着浆洗得泛黄的衬衫,桌子上放着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外套和银制十字架。

    前来送行的人推开门扉,探进个脑袋对新任的神父轻声催促,少年报以微笑说着马上就来,木质的门扉再次被关上。少年收敛起笑容从床底下抽/出长方形的盒子,将盒盖打开一点,华贵的绛色天鹅绒上躺着一套精致黑键,红木质的十字剑柄雕刻着秤与剑,纯银打造的剑刃反射着刺目的光。

    新任的神父走进了近半个月无人打理的教堂,送行看热闹的本就寥寥数人,现在早已各自散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神父空缺的填补为他们的心灵增添了一丝安定,但却不会有人去关心新来的神父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想必那些离奇的传说最后也会化为茶余饭后的笑谈,很快消失在记忆中吧。

    对此少年毫无怨言,无论是谁,无论贫穷还是富有,高贵还是低贱,他都会一并拯救,驱逐在黑暗中的存在、减少人命在其中的消耗才是他的本职工作。无论是在破败的小屋,还是在巍峨的教堂,这一切都不会改变。

    已经濒临黄昏,太阳在地平线上耗光了这一天所有的光和热,即将冷却的光芒透过教堂的彩色玻璃窗打在少年开始逐渐退去稚/嫩的脸上,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迷蒙的光晕中,宛如降临人间的天使一般。 

    新任的神父很快就得到了民众们的欢迎与肯定。又是一个傍晚,黑衣白发的少年坐在教堂最前面一排的长椅上,他刚刚聆听完最后一个接待者的忏悔:潦倒的酒徒在烂醉后跑到神父面前涕泪横流忏悔自己的放纵与怠惰,年轻的神父垂下头,一如既往地说着主会原谅你这样的话语,酒徒怀揣着轻松走出教堂,就再次捧着压榨家庭得来的些许钱财走进酒馆喝得伶仃大醉。

    主会原谅所有人,但是要得到人的原谅岂是这么容易的事情。少年面对着十字架上受难的耶稣沉默着,就算提出疑问也不会得到解答,居住在黑暗侧的魔物——吸血鬼类不死怪物无时无刻威胁着人们的安危,重税、频繁的战争也使得很多人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间接或者直接目睹了这一切的少年盯着自己的双手。

    我能够做些什么呢?

    他如此反复地提出疑问,如果有能够拯救所有人的奇迹,那么就算舍弃一切我也愿意去追求,如今所能做到的……只有驱逐魔物而已……么?

    驱逐魔物、消灭魔物,在少年模糊的记忆中的确有这么一个人一直在做着这样的事情,啊……没错,直到死去。

    记忆中早就模糊了面容的老神父,虽然教会的前任神父并不承认他是神父,虽然他时不时的会出去酗酒把自己一个人留在家里,但也是他帮请不起驱魔师的贫民驱逐魔物,那个赋予自己理想基石的人,到最后连一个像样的坟墓都没有……

    教堂沉重的大门被推开的声音把少年从回忆中拽了出来,太阳的余晖彻底的冷却,年轻的的神父以为又是什么来忏悔的人,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过身去,却看见一个穿着斗篷的人直/挺/挺地站在门口。

    “辛巴德先生?”

    眼前的影子和记忆中还十分清晰的某个人的影子重合起来,下意识喊出名字时才发觉了自己的失礼,但是对方倒是否决得十分干脆。

    “我不是你说的那个人,年轻的小神父。”裹着斗篷的人摘下帽子,银白色的发如同枯草在风中微微抖动,金色的眼睛里面刻着十字的瞳孔,随着眼睛眯起的动作泛出嗜血的红色。

    “不,但是……”即便对方再怎么否认,声音是不会改变的,无论是救了自己的时候还是把自己养大,继师傅之外唯一可以称为亲人的人的声音,他一生都不会忘记,但是……为什么呢?

    现在他的姿态,无疑是吸血鬼。

    面对着少年疑惑而震惊的眼神,男人则丝毫不加掩饰地给予嘲笑。

    “你脸上的表情可真精彩,小神父”

    “我不是辛巴德,我是岩窟王,爱德蒙.唐泰斯!”

    从门缝中吹刮进来的风使得靠近门口的一排白蜡烛摇摇欲坠几乎熄灭,神父的脸在跃动的烛火中晦暗不明,面对着一步步走进教堂里来的男人,他悄悄从背后抽/出一根黑键,指尖抚摸过剑柄上的天平与剑,银制的剑刃旋转反射/出烛光,然而能够祛除邪魔的黑键并没能刺穿男人的心脏,它被男人牢牢夹在了指尖,然后在开始腐蚀他的皮肤时被他丢在脚下。

    “还远远不够,你难道就这么点能耐吗?”今夜闯入的不速之客,名为爱德蒙.唐泰斯的吸血鬼跨过那根黑键一步步向着少年走过来,一只只的蝙蝠从门外飞进来,落在男人的肩膀上或者教堂的长椅上,少年神父背上冒起冷汗,但他一步未动。

    “你现在这样阶级稍微高一点的吸血鬼就能轻易捏死你。”爱德蒙语气冰冷,“你现在还杀不了我,天草四郎(Amakusa Shirou)。”

    “不……但是。”琥珀色的眸子紧紧地盯着面前的男人,少年咽了口口水将一切的疑虑暂时抛却脑后,现在重要的是要怎么打发这个吸血鬼走,万一现在有平民看见那些蝙蝠跑到这附近来了的话……

    “我不是天草四郎(Amakusa Shirou),先生。”少年神父语气冰冷,“我是杰罗尼莫(Zeronimo)。”

    杰罗尼莫——少年神父背靠着祭台一点点的坐下,冷汗打湿/了他后颈的短发。吸血鬼在嘲弄数落了几句之后看起来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神父仰头看着头顶无声目睹这一切的耶稣,双手隔着外套抚摸/胸前的十字架,等到终于缓过气来才一步步挪回自己的住处。

    陈旧但依旧鲜红的祭披折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桌角,抚摸上去时不出意外是冰凉的触感。从怀中抽/出方才投掷出去的那根黑键,上面沾染了些许那个男人的血迹,大多已经被腐蚀干净,只留下些许深褐色的残渣。

    “辛巴德先生不会是那样的人……”

    内心有一个声音如此响起,但是……

    “但是……这是我唯一能做到的事情。”

    少年对着自己低语,他相信人类总有一天会到达那群星之中,在此之前,自己短暂的一生,又能为其做多少贡献?至少在到达群星之前,要守护好他们,消灭魔物,减少生命在其爪牙下不必要的消耗。

    次日教堂中举办了一场葬礼,郊外一户人家的小女儿被吸血鬼袭击了,黑衣的神父看着棺椁中被吸干了鲜血的女孩子,在垂目为她念诵祷词的同时他也意识到,这是那个男人干的。爱德蒙.唐泰斯为了让自己彻底切断过去的温存记忆而使得这条无辜的生命上了天堂,如果昨夜就下了决心,说不定这个孩子就不会死了。

    天堂固然美好,可那都是死后的事情了不是吗?

    脑中思考着十分大逆不道的想法,主持仪式结束的神父目送女孩的家人把棺椁抬到教堂后面的墓地埋葬,然后一个人坐在祭台前,直到夜色降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飘来了白色的花瓣,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白蔷薇清冽的香气,是谁所做的对逝去生命的祭奠吗? 

    不,不是的。

    神父冷着一张脸站起来转过身,吸血鬼和昨夜一样披着斗篷,花瓣从他背后的门缝飘进来,慢慢悠悠地一直落到神父脚下。神父披上那件鲜红的祭披,红白的带子一直垂到他的膝盖以下。

    “晚上好,唐泰斯先生。”神父捏紧手中的黑键,微笑着,“我需要一个解释。”

    “就是你想的那样,小神父。”爱德蒙将手中的烟头戳在门框上摁灭,刻印十字的金色瞳孔看向黑暗中十字架上沉默的救世主,露出冰冷的笑容。

    “我相信您不是纵容邪恶滋生的存在,但是,我必须保护他们,无辜的生命,不能被夺取!”银制剑刃的光芒只闪烁过一瞬,爱德蒙轻松避过黑键的锋芒,伸手拽住神父祭披的领子,深色的红被抓皱了,像是蹂/躏之后的红蔷薇。

    “我把你养大,教授你生存的技术,是不是该酬付我一些报酬呢?小 神 父 ?”

    男人在少年的耳边肆意喷吐冰冷的气息,淡淡的烟草气息缠绕着少年神父的鼻尖,持着黑键的那只手握住剑刃,不顾流血地刺入吸血鬼的身体,吸血鬼亦腾出一只手来将少年持剑的手腕掰到脱臼,黑键立刻落地撞折了剑尖。

剧烈的疼痛袭来,男人附在少年的耳边吐出的话语就像乐园里的蛇要诱/惑夏娃去摘取生命树上的果;不仅仅是诱/惑——早已背弃神而得以存在的黑暗生物如今正是想要亵渎眼前虔诚的信徒。

——

#杰罗尼莫Zeronimo:天草四郎的教名,和迦勒底的某黑皮萨满caster大概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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